「老師,你怎麼看起來比學生還緊張?」辦公室裡的資深同事虧了我一句。那年我二十二歲,剛從師培體系畢業,來到大安區一所國小擔任代課老師,台下三十幾個小蘿蔔頭叫我「老師」,但我自己的人生功課,才正要開始被當掉。
我叫林建宇(化名),認識我的人都叫我小宇。我和太太小如(化名)是大學班對,畢業那年不小心「先有後婚」,女兒「湯圓」在我們最窮的時候來報到。新手爸爸加上菜鳥教師,雙重身分讓我每天都在崩潰邊緣試探——白天要搞定班上過動的學生,晚上要搞定半夜哭鬧的女兒,中間還要擠出時間備課。太太產後身體恢復得慢,暫時無法工作,一家三口就靠我一個月三萬出頭的代課鐘點費硬撐。租屋在大安區邊緣的老公寓,房租、奶粉錢、尿布錢、健保費……每個月薪水入帳那天,就是繳費噴錢的開始。
我原本以為,咬牙撐一下就會過去。直到那個深夜。
湯圓六個月大的時候,某天半夜突然高燒到三十九度,伴隨連續嘔吐。我和小如慌了手腳,抱著孩子衝急診,醫生說是細菌感染,需要住院觀察施打抗生素。住院五天,醫藥費加上自費項目,帳單將近兩萬塊。更慘的是,我請假照顧孩子,代課老師請假是沒有薪水的,那個月的收入直接對半砍。房東又剛好傳訊息提醒下個月房租要調漲一千塊。
「要不要跟爸媽開口?」小如紅著眼眶問我。我搖搖頭。我爸媽在南部做小吃生意,這幾年原物料漲得亂七八糟,他們自己都快撐不下去;小如家裡還有房貸要繳。我這個當人家兒子、人家女婿的,二十幾歲了還伸手要錢,我真的開不了口。
我開始上網找各種「快速周轉」的資訊,信用卡預借現金的利率高得嚇人,網路借貸平台又怕遇到詐騙。滑著滑著,我看到一篇討論大安區當舖的文章,留言有人提到合法當舖其實是政府立案的機構,受《當舖業法》規範,利率有上限、流程也透明。我老實說,當下心裡還是卡卡的——以前對當舖的印象就是電影裡那些凶神惡煞的畫面,總覺得踏進去好像代表自己「混不下去了」。
但看著熟睡的湯圓,我告訴自己:跟孩子的健康比起來,面子算什麼?
我在網路上做功課,發現大安區當舖的服務比我想像中多元。我名下有一台騎了兩年的機車,每天通勤從中和到大安區上課全靠它。我查到有大安區機車借款的方案,而且最讓我心動的是有所謂的大安區免留車服務——意思是借款期間機車還能繼續使用,不會被留置在當舖。這對我來說太重要了,總不能叫我每天搭計程車去學校上課吧,那交通費根本吃不消。
我另外也注意到,如果未來有更大型的資金需求,還有大安區汽車借款可以評估。雖然我現在只有機車,但這種資訊先存著,以備不時之需。
鼓起勇氣踏進當舖那天,我特地穿得比較正式,結果發現裡面的氣氛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。接待我的是一位看起來很資深的大姊,她沒有急著推銷,而是先問我:「怎麼會來這裡?」我簡單說了孩子的狀況,她點點頭,跟我說:「我們這裡常遇到像你這樣的年輕爸媽,突發狀況難免,重點是解決眼前的問題,不是把自己逼到絕路。」
她帶著我走了一遍流程:證件核對、機車行照查驗、估值、說明利息跟費用計算方式,每一項都講得很清楚,也提醒我注意還款期限。「你教書的,數學應該不錯,自己算一下,確定每個月還得起再來,不要硬撐。」這句話我記到現在。後來我順利辦了大安區機車借款,而且真的就是大安區免留車,機車照樣騎回學校,沒有任何人發現我偷偷「跑過當舖」,連我太太都是後來才坦白的。
那筆錢不多,大概五萬塊,卻剛好補上了醫藥費和那個月的房租缺口。湯圓康復出院後,我開始重新盤算家裡的收支。我發現過去自己根本沒在記帳,錢都是「感覺還夠」就花掉了。我下載了記帳App,把每一筆支出都抓出來檢視,才發現外送費和超商咖啡累積起來有多可怕。
隔年我考上了正式教師,收入穩定下來,每個月固定先把還款金額留下來。大概過了八個月,我把那筆借款結清。最後一次去辦手續的時候,那位大姊還認得我,笑說:「你看起來比上次有精神多了。」我跟她說,因為我女兒現在會叫爸爸了。
這段經歷讓我對「當舖」兩個字徹底改觀。它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,而是社會安全網的一環。正因為有合法、合規的大安區當鋪存在,像我這種一時周轉不過來、但又不想欠人情、更不想碰高利貸的年輕人,才有了一個安全的中繼站。救急不救窮,這句話說得真好——急,是一時的;窮,是結構性的。當鋪幫我處理了「急」,而「窮」的部分,是我自己要靠記帳、靠努力考正式缺、靠夫妻一起撐過去。
現在,湯圓兩歲多了,每天像小旋風一樣在家裡跑來跑去。我偶爾會經過那間當舖,想起那個抱著發燒女兒、半夜在急診室掉眼淚的自己。我很感謝當時的自己願意放下偏見,也很感謝合法的大安區當舖提供了透明、有尊嚴的選擇。誰說當舖只能冷冰冰?我遇到的,是滿滿的人情溫度。
如果你也正卡在人生的某個關卡,記得先深呼吸,盤點手上的資源,找合法立案的管道,評估自己真正的還款能力。社會安全網一直都在,重點是你要願意伸手去接。而「救急不救窮」這五個字,也成了我現在教學生、教女兒、甚至教自己最重要的一課。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