殯葬業新手爸爸的深夜告白:當舖不是萬惡,是我們家的安全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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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點,阿志(化名)剛從禮儀公司下班,騎著那台陪他跑遍殯儀館的老機車,回到三重租屋處。屋內燈還亮著,妻子抱著剛滿月的寶寶,一臉倦容卻強撐著說:「孩子黃疸指數又高了,醫生說可能要再住院觀察……」阿志摸摸口袋,這個月的薪水早就見底,醫藥費、奶粉錢、房租,像一塊塊巨石壓在胸口。他不敢跟爸媽開口,也拉不下臉跟朋友借,那一夜,他想到了「當舖」——那個他曾以為只有「走投無路」的人才會去的地方。

阿志才22歲,入行殯葬業兩年,每天送走一個個陌生人,卻第一次感受到「活著」這麼難。他想起同事曾提過一間合法立案的當舖,叫新盛當舖(化名),說那裡不像老一輩講的那樣恐怖,反而很正派。猶豫了兩天,看著寶寶越來越黃的小臉,他終於硬著頭皮走進那扇玻璃門。

走進新盛當舖,映入眼簾的是明亮的櫃檯、清楚的利率表,還有穿西裝的專員客氣地請他坐下。阿志緊張地說出自己的狀況——他是殯葬業新手爸爸,急需一筆錢,但不希望抵押機車,因為那是他每天往返殯儀館的唯一工具。專員聽完,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眼神,反而遞上一杯熱茶,輕聲說:「你這種情況我們常遇到,『救急不救窮』是我們的原則。」

專員接著介紹,如果不想留置機車,可以選擇「三重機車免留車」方案——機車抵押後依然能騎走,只要按時繳息,完全不影響日常工作。阿志眼睛一亮,但心裡還是有疙瘩:「我的機車才幾萬塊,能借多少?」專員拿出計算機,根據車況估了一個合理額度,還補了一句:「如果你有黃金、手錶或3C產品,也能一起評估,額度會更高。」

阿志想起結婚時岳母送的一對金戒指,原本捨不得當,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。他問了「三重黃金借款」的利率,專員直接攤開政府規定的月息上限,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。阿志又摸出父親留給他的老鋼錶,想辦「三重手錶借款」,專員拿出放大鏡仔細鑑定後,給出比預期更好的價格。最後他連工作用的筆電也帶來辦「三重3C借款」,專員逐一建檔、拍照,流程透明得像便利商店結帳。

「我們做當舖,不是要佔人便宜,而是當一張安全網。」專員邊寫合約邊說,「很多人因為一時急用,跑去借地下錢莊,利滾利一輩子翻不了身。像你這樣正當工作的年輕人,我們幫你度過這個月,下個月領薪水就能贖回,這才是『救急』的意義。」阿志聽著,眼眶有點熱。他每天在殯儀館看著家屬為錢發愁,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,更沒想到正規當舖可以這麼有人情味。

辦完手續,阿志拿到一筆現金,足夠支付寶寶的住院費和兩週生活開銷。他騎著機車離開時,回頭看了一眼新盛當舖的招牌,心裡想:「原來合法的當舖,真的可以救一個家庭的命。」他沒有立刻去醫院,而是先到超商買了一罐寶寶需要的配方奶,然後直奔醫院。那一晚,他看著寶寶在保溫箱裡睡得安穩,妻子握著他的手說:「謝謝你,撐過去了。」

但故事沒有在這裡結束。一個月後,阿志按時還了第一期利息,也打算領薪水後把黃金和手錶贖回來。可是殯葬業淡季突然來臨,業績獎金縮水,他的現金流又卡住了。他站在新盛當舖門口,手裡握著那張當票,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商量展期。這時他看見另一個年輕人也騎著機車停在門口,眼神跟他上個月一模一樣——慌張、疲憊,卻又帶著一絲希望。

阿志沒有直接走進去,他靠在機車旁點了一根菸,看著那人走進當舖。他突然想起專員說的話:「我們做的是社會安全網,不是無底洞。」如果今天沒有這張網,那個年輕人會不會跑去借高利貸?會不會因為還不出錢而做出傻事?而他阿志自己,如果沒有這次經驗,會不會也對當舖永遠抱著偏見?

他把菸熄掉,推開門走進去。專員一眼就認出他,笑著說:「阿志,這次是來贖回還是需要幫忙?」他深吸一口氣,誠實地說:「我想問,能不能把機車的『三重免留車』方案延一個月?我保證下下個月連本帶利還清。」專員沒有馬上答應,而是拿出他的合約,仔細說明展期的條件與利息計算,最後點點頭:「可以,但你要簽一張新的約,我們要確認你有能力還款。」阿志鬆了一口氣,同時心裡也默默提醒自己:不能讓「救急」變成「救窮」,這筆錢終究要還。

走出當舖,他看見那位年輕人也辦好了手續,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。兩人對到眼神,年輕人微微點頭,阿志也點了一下頭。他想起自己當初也是這樣走出來,現在換成他看著別人。殯葬業讓他看盡生死,當舖卻讓他看懂人間冷暖——原來有些幫助,不需要血緣關係,只要一張合法的合約、一顆願意救急的心。

故事的最後,阿志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去過當舖。但每次騎車經過那條街,他都會放慢速度,看著新盛當舖的招牌。他知道,這座城市裡有無數像他一樣的年輕人,遇上急難時,需要一個不帶歧視、合法安心的出口。而當舖,正是那張藏在陰影裡的網,接住每一個差點墜落的人。

至於阿志能不能準時還清借款?寶寶的黃疸好了之後,他又接到一個告別式的案子,拿到一筆加班費。他決定先把黃金和手錶贖回來,機車的貸款再慢慢還。但下個月呢?下下個月呢?沒有人知道答案。就像人生一樣,永遠有下一個關卡,也永遠有下一張安全網。

你,準備好面對自己的關卡了嗎?

“`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